的纠结。可以说有高兴,也可以说很生气。
高兴是因为迟骋彦要是不回来,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把贺琰准备的惊喜带来;生气是因为姥姥的生日少了他,终究不能算是整整齐齐的一家。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迟微微的意识愈发清醒。
不管了,既然老爸赶不回来就算了。再过两个小时那些客人就来了,得赶紧起床准备才好。
从床上跳下来,迟微微一溜小跑地从桌子上抱起那一只白盒子,里面是前两天和贺琰一起挑选的礼服,在房间里放了两天,到现在还能够闻到那一股淡淡的香味。
一想到这件礼服和贺琰要穿的那一件西装搭配,她的心里就一阵激动。
今天,一定会是最美妙的一天~
——
以往姥姥的生日都会定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或者会租下最昂贵的草坪举办宴会。每每都会邀请不少迟骋彦生意圈里的朋友,而姥姥的朋友,几乎一张桌子都坐不满。
姥姥的朋友都在乡里,年龄都大了,有些甚至都已经坐上了轮椅。
进城一趟麻烦,好几次迟骋彦都主动提出报销路费,想请他们过来,几乎都委婉地拒绝。次数多了,姥姥也觉得累得很,索性把自己的生日当成迟骋彦的交际酒会。
“咱们这是去哪啊?”看着车外的景色,鳞次栉比的高楼越来越少,马路上的车也不像市中心那样拥堵。
这好像不是去酒店的路,应该是在向城外的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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