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拿起桌面上的紫砂壶,约翰森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用了好几年的紫砂壶,壶盖上的瑕疵至今还在,细长的裂纹仿佛一根黏在上面的发丝。
说起来,那还是贺琰之前不小心留下来的。
看了眼对面的贺琰,约翰森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估计一个月吧。”
品着杯里的茶,约翰森轻松地靠在沙发上休息。平常习惯了看黑白琴谱,再看看坐在对面的儿子,似乎比当初离开时又瘦了不少,也成熟了许多。
“你让我帮忙的事,大卫已经去做了。”约翰森的普通话不像贺琰那样标准,字词中掺杂了一些南方的口音,“大卫回来的时候说麻烦已经解决了。”
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贺琰抿了下唇,“恐怕还不止这样,所以我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助。”
约翰森孤高的性子圈里谁不知道?想让他帮忙简直是难于登天的存在。
也就是因为贺琰是他的儿子,他才肯出手,否则换成别人,他才没有这个闲工夫去理会。
翘起腿,约翰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说说,那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
“什么?”贺琰一愣。
“能让你带来听我的演奏会,又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忙,那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井井有条地说着自己的分析,约翰森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
他几乎将一生都奉献给了音乐,唯独在遇到另一半的时候才有了心动的感觉,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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