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王弘他有了他的妇人,他的灵魂有了归依处。他心心念念都要取悦她的妇人,心心念念记挂着她的一切,她,自也是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他的一切。
这世间,能够遇到一个人,你爱她,而她也恰好爱着你。这样的幸福,几人能有?
就算这世间浮华千万,瞬时生死,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与你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便够了。足够了
他转过身,扬长而去。在宽大的袍服随风飘荡中,他高旷的歌声远远地传来,“七十古来稀,一生郁郁有何奇?开口大笑者,一岁难得四五期。若得倾城妇,心肠寸断不相疑。”
倾听着澜之那渐渐远去的高歌声,王弘侧头一笑。
他轻声唤道:“来人。”
一个人影出现在角落处。
王弘微笑着问道:“她什么时候能痊愈?可以行走游玩?”
那人应道:“半个月足矣。”明明那婢女跟陈容说的是二十天,这人却是说半个月。
王弘点头道:“半个月啊?甚好。把我的名贴拿去,恩,把我的好友都请来。便说甲午之日,午末之交,适逢人间至乐,愿诸君为证。”
那人应道:“是。”说罢,他悄然消失。
那人刚走,一阵小碎步声传来。
不一会,那本来服侍陈容的婢女,便出现在门口处。她低头走入,朝着王弘福了福,道:“禀过郎君。她自门外听到郎君一席话后,便郁郁寡欢,方才给她进食,也只食两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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