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疼痛有点苍白。他轻笑道:“阿容,果然甚疼。”
陈容唔唔急道:“叫大夫啊,快叫大夫啊。”只是王弘捂得太紧,她的声音依然发不出。
王弘笑过后,低着头看着胸口上的剑,说道:“我从小,便是头发掉落几根,都有婢女受责……也看着他人中剑好些次,却直到此刻方知,这般插上一剑,是真会疼。”
他的脸色苍白,笑容却十分无邪。他还歪着头,认真地盯着胸胁上的那柄剑,盯着从剑锋上蜿蜒流下的血。
那血,慢慢流出,这么一会,便浸湿了他小半的白裳。
他观察得很认真,仿佛真在细细体会这感觉。
盯了好一会,王弘喃喃说道:“爷爷去世前曾告诫我,一味行计,岂能成就大事?若主苍生,需知弱者之痛,贫者之伤,无助者之惧。他还说,我性执着,不懂得舍弃。他还给了我一把小刀,要我割下自己一块肉,从那剧痛中体会取舍之道。我拒绝了。直到今日方行其事。”
他说到这里,松开捂着陈容的手,盯着她的双眼,温柔地说道:“阿容,我真知错了……错已铸成,若阿容执意不肯放下,我许你离去。”
他居然说,他许她离去
嗖地一下,陈容抬起头来,瞪大泪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王弘一笑,轻声道:“傻孩子,往日我逼迫你甚多。你若不愿意原谅于我,那也是情理当中。”他静静地望着陈容,慢慢垂下双眸:他真不喜欢心痛如绞的味道,
分卷阅读46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