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越来越弱,速度也越来越慢。
渐渐地,他们的面目,已开始模糊了,叫出的声音,已听不清了。
陈容大喜过望,回过头来。
她叫道“叟,我们平安了。”
尚叟呵呵一笑,道“平安了啊,平安了啊”最后,声音中已有哭音。
陈容也是红了眼睛。
就在这时,她眼睛一瞟,脸色微变,急叫道“叟,这是哪里?”
尚叟一惊,张望起来。
这一看,他一张老脸,也是苍白一片,前方是茫无边际的黄尘古道,左侧是一座座高山,右侧则是一处处荒芜的田地,这地方,哪里还是南阳城?
陈容望着日头,沉声说道“叟,我们错路了。”
……
尚叟慌不迭地应道“女郎,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错”不等他继续说下去,陈容已断然命令道“事已至此,不要多说了,叟,那些人既然没有追上了,我们便缓一缓,等看清了方向再走。”
尚叟应了一声,停下奔马。
两人跳下马,四下张望起来,这地方,前方看不到边,山上荒芜一片,也看不到人,田地里,更是空空阔阔。
尚叟看了两眼,对陈容叫道“女郎,我到那山头上去看看,顺便找找有没有人。”
说完便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