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手抖什么抖?我都不怕死,你人都老了,怕什么死?”
尚叟望向她,老泪纵横着。
他之前所以这么痛苦,其中的大部分,是为了陈容。不忍心她因此坠落。现在见她一个小小女郎都不慌乱,心下稍安。
伸袖拭去眼泪鼻涕,尚叟和她一样,也举起长鞭,颤声说道:“女郎所言甚是,大不了一死。”
陈容见他终于平静下来,放松了些。
她转头看向那些贼汉。
那走在最前面的那贼汉,目光转向了陈容手中的长鞭,他咧着黄牙,嘻嘻笑道:“小姑子,这鞭子可不容易甩啊,我看你还是放下吧,仔细伤了手。”
这话一出,又是哄笑声四起。
陈容冷笑一声,忖道:不错,鞭子是很难甩。可真正甩得好的,便会有与人一搏的武力!
汉子们望着艳丽动人的陈容,见到她马鞭握得稳稳的,那笑声是越来越大。
一个黑瘦汉子越众而出,一边大步向陈容走来,一边怪叫道:“奶奶的,我可等不及与美人儿亲近了。”
说话之际,他与陈容越离越近,渐渐的,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黑瘦汉子右手一伸,扯向陈容的马鞭,嘎嘎笑道:“美人儿还是把它给我吧,嘎嘎。”
说话之际,他毛手毛脚地拿向陈容白嫩的手腕。
就在这时!“啪——”地一声,长鞭击过空气发出的呜咽声响过,转眼间,一道鞭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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