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榻,唤道:“妪,妪,给我洗漱吧。”
“好嘞!”平妪见陈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清朗,显得很高兴,回答她时,那语气也是明快而清亮的。
平妪给她梳发时,尚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女郎,今天还要不要到王府去,持帖求见王七郎?”
陈容蹩起了眉头。
好半晌,她抿紧唇,忖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明知那个男人自己配不上,为什么还要放任自己?要是真沉下去了,岂不是如上一世一样,陷入无边苦海?
想到这里,她果断说道:“不用了。”三个字一出,她的眼前一涩,那张俊美高远的脸,那受伤失落的表情再次浮现。
陈容恨恨的甩了甩头,站起身来。
这时她已洗漱一新,在平妪的帮助下披上狐袍,陈容向外走去。
院落中,纵使阳光照着,那积雪还是很厚,踩在上面滋滋的作响。
陈容一步一个脚步,慢慢顺着院落走了出来。
不知不觉中,她走上了昔日的林荫道。不过这时刻,两旁光秃秃的树干上,挂满了积雪,上面也是一片狼藉,脚印处处。
陈容一路走来,遇到的仆人婢女,全都好奇在向她张望着。
不过,拐过这条林荫道,拐入花园中的小路时,便安静了些。
风一吹来,越发冷得刺骨,陈容走了这么小半个时辰,已冷得受不了了,她犹豫了一阵后,转身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