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斥哦。嘿嘿,王七郎的怒斥,也不知陈元经不经受得起!”
她说到这里,见众仆还是一脸迷糊,也不想说了,便推开平妪,蹦跳着向房中走去。
一边蹦着,她还一边哼着歌。
上一次,陈三郎随她赶赴名士之会时,被其中一人羞辱了,结果,直到现在,他还龟缩在家中,愣是不敢去与他的狐朋狗友们游玩了。
甚至,陈元已经着手,准备为他在建康广置良田和店面,让他就这样脱离士林,要么混个小官,要么如一个商人一样过日。
没办法,这是个一言之贬,可以毁人一生的年代!
现在,轮到陈元了。
也不知道王七郎的贬损,可以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后果?陈容抬起头来,一脸向往。
第二天,陈容便知道了,当天晚上,陈元便被陈公攘关在祠堂,并正式撤消了他的家长继承权。现在,如果陈公攘不在,继任南阳家主之位的,将是商人出生的陈术。
遗撼的是,陈元的损失也就这么大,他这种人,汲汲营营于官途,是人尽皆知的‘俗物’,本来就没有多少学识,在士林中也是名声不好。
人家本来便不是在士林混的,从来便没有过清名,本来求的便是世俗之极的小官之位,所以,王弘的斥喝,也就是让他承受的指点和白眼更多一些。
转眼几天过去了,冬更深了。
这一天凌晨,陈容侧过头看向外面明亮的天容,奇道:“天这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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