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公攘和那几个仆人,也是气势被夺,虚了几分。
以贵族自诩,连司马皇室也不放在眼中的晋人贵族,最是讨厌这种使自己显得拘束和胆怯的威压了,这一点,便是陈公攘也不例外。
他皱了皱眉头,缓缓站起。
似乎站起,他才找到那种足以与冉闵抗衡的底气,他表情恢复了雍容,笑道:“冉将军?请上榻。”
不知不觉中,他的语气还是有着僵硬。
冉闵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这气氛有变,事实上,他沙场多年,看到他而脸不改色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他早习惯了。
在陈公攘的招呼声中,他哈哈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长袖一甩,径自在陈公攘的对面榻几上坐好,冉闵伸手端起几上的酒壶,仰头牛饮一番后,举袖拭去嘴边的酒水,盯着陈公攘,笑道:“陈公此次见我,为了何事?”
他如刀锋般的目光,瞟也不曾瞟向陈微,便似根本就不知道,这房中还有女郎。
陈公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饮下后,才温言说道:“听说将军今晚又要离开南阳城了?”
“陈公好灵通的消息,不错,前方战事繁忙,冉某实在脱不开身。”
陈公攘笑了,他呵呵说道:“战事再是繁忙,身为大丈夫,也不能不要香火。冉将军,身逢乱世,我也顾不得那个虚礼乐。因不知道将军这一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