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冷笑道:“这些人,都是我王家死士。此次前去,不敢求生!女郎你呢?”
陈容低敛眉目,平静地说道:“阿容平生有两友,一为孙小将军,一为七郎,现在,他两人都在莫阳城中。”顿了顿,她又说道:“上一次,阿容便对七郎说过,他于阿容有救命之恩,若有机会,愿还报于他。”
她的声音一落,那文士便沉声道:“你当真不悔?”
“不悔。”
“好,好好!”
那文士双眼大亮,他便在马车中,向陈容深深一揖,道:“没有想到,女郎还是一个节义之妇!请!”
陈容点了点头,向他身后的马车走去。
这时,尚叟叫道:“女郎,由老驭载你前去。”
陈容回过头来,她对上了尚叟的目光,看到他眼中的坚持,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叟现在回去,把我的家物和行李装车,与我们在北城门相会。”
尚叟苦着脸应道:“是。”
陈容见到尚叟驱车离去,转身便向其中一辆空马车走去。
那文士一直盯着她,见状问道:“阿容竟如此匆匆?”
陈容应道:“阿容在府中,便猜测到众君会有此举,恐怕来得迟了,便不及备带行李。”
那文士大惊,道:“这也被女郎料中了?果然如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