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殿后。”
小兵刚跑回去,崔麒勇发现自己的马儿开始不停地拿前蹄刨地,还十分不安地低声喑鸣着。
天上的日头被云层短暂地遮住了一会儿,远处渐渐生起雾来,照理说大中午的怎会有如此浓的雾气?可那雾气在日头重现之后非但没有消散,还更加浓重地朝他们袭来。
崔麒勇当即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忙扯进缰绳立马调头:“快跑!”
他的判断是对的,没跑两步,马突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往前一冲,他直直地被摔下马来,其他人也是四散冲撞,倒的倒逃的逃。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想重新爬上马背,却发现马在原地挣扎着,低头一看,它的四只马蹄上被缠上了白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黏黏的,让它迈不动步子。
他还没来得及抛下马自己靠双腿逃命,只听耳边一阵呼啸风声,眼角余光竟看见银白的光一闪,他眨了眨眼,眼前竟变成一团漆黑,什么副将小兵道士,全看不见了,一声呼救卡在嗓子眼,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便失去了意识。
不过在此一瞬间,浓雾立即将所有人马一前一后包围了起来,仅是片刻,浓雾褪去,刚才还人仰马翻的小道上便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地杂乱的脚印,仿佛所有人都被那浓雾给吞吃殆尽。
全军覆没得连个回去报信的都没有,当地官员左右等不到军队回来,消息传至京城,已是中秋佳节。
勤政殿中,萧鸿煊看着递上的奏书眉头紧锁,随即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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