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姑姑见她气息奄奄地问出这话,感慨道:“天下多是男子宠妾灭妻,皇后您出身清雅,知书达理,坐这中宫之位没人比您更合适了,只是您为人仁厚、温良和善,不忍心说重话,便由奴婢替您教训那些居心叵测的低贱宫婢,往后啊,奴婢就是您的心腹,是您手上的刀。”
“心腹?”
皇后默念了一声,抬手抚上肚子:“我的腹中有些空……”
岑姑姑了然地站起身:“刚吐完是会觉得饿,奴婢让小厨房煮些粥来……”
“姑姑,对不住了。”
岑姑姑刚转身往外走去,听见她这阴恻恻的一句话,觉得奇怪,还未回过头来,颈后便是一阵刺痛,整个人眼前一黑,瘫软如泥。
栖梧殿外不远处,来往办事的小宫婢瞥见那花缸,惊叫一声:“呀,这一缸睡莲怎么全枯死了?花匠天天干什么吃的,回头秉了姑姑罚他!”
那花缸里的水面上方才还飘着大小不一的几朵紫色莲花,现在全成了烂枯的败叶,一缸水是又腥又浑,养着的几尾小红鲤也翻着白眼浮上来,一派惨状。
紫宸殿中,柳莺看见皇帝回来,脸上不像是染了恼意,正要将悬着的心放下,却看见后面跟着的相思宫婢一迈进门,步伐减缓,扶着案几垂下头来,吓得忙问:“您没事儿吧?”
萧鸿煊一听这话,回头见毒蜘蛛的脸色确实不佳,想到那一碗毒鸡汤喝下去,虽说吐了,也不至于一点毒性都没生,忙揽过她,顺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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