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从未结下仇家,荆家在官场也是如履薄冰,再如何也轮不到我这个远贬边陲的养子身上。要用这样的手段暗杀我,只有……”
荆奉宇喃喃自语:“我的身世,被当今皇上发现了……”
☆、32.
一再追问下,荆奉宇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自己的出身暗示给她,射月听罢,眉头微微蹙起:“这么说来,你是先帝的遗嗣?”
荆奉宇想起黑暗中射来的那支箭,伤口分明已痊愈,可他还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我从没有引此为傲,这是我和我母亲的耻辱,我原本打算一直到死都不再提起……”
射月叹道:“你不提有什么用,只要你骨子里流的是皇嗣血脉,当今皇上就会将你视为肉中刺,他已经下手了,如果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你不如效法他造反,毕竟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荆奉宇一听那造反二字吓得一惊,他从小被父亲教导着君为臣纲,因此立马摇摇头,这是下意识地拒绝。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重顾虑:“这样岂不是置我母亲的名节于不顾么?她本是受辱的可怜人,那样年轻就郁郁而终,我没有孝敬她就罢了,还把她这段耻辱的往事公之于众?”
射月却是气性大:“那自此以后,你只能隐于深山老林躲躲藏藏,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这样就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了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又能躲到哪儿去?倒不如我助你大干一场,即位之后为你的母亲堂堂正正地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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