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得免了你师父的罪、请他回来不可了?”
隋远鹤垂下眼帘,缓声应道:“依贫道之见,正是。”
“隋远鹤,你是不是觉得,朕已经被那妖物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跪求你师父回来降妖?”
听见座上冷若冰霜的问话,隋远鹤抱拳行礼:“贫道不敢。”
萧鸿煊怒极冷笑:“不敢?朕看你的胆子不比你师父小,居然威胁朕。”
见座上之人已横眉竖目,隋远鹤只好掩去眸中神色,按下这话不提,低头领命:“皇上息怒,贫道自当尽一己之力,为您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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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音殿正在修缮中,吴茱萸暂时住到了偏殿,柳莺伺候她晨起梳洗,纳闷道:“太后,您那日和皇上又起了什么争执,那墙上怎么那么多洞啊?”
吴茱萸拿盐水漱口,随口编来:“他说我臂力太差,我便与他比谁掷枪掷得深。”
若是先前有人告诉柳莺,当今太后与皇帝比臂力掷枪玩,她定然觉得这人看多了不入流的话本子,可她是亲眼见过太后一脚踹飞皇帝的人,只能叹息着信了。
好在这个小太后不曾用此等怪力对待她这个弱小的奴婢,自从伺候她以来,柳莺捋顺了小太后的脾气,只要乖乖听她的话,她也好相与得很。
“对了太后,听说那个崔贵妃这几日还卧床不起呢,她的母亲得允,入宫来看她了。”
吴茱萸想起当日那个女人口吐鲜血染红整片地毯的盛状,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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