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煊初即位,因是宫变上位,根基不稳,为免有人刺杀,走到哪儿都有一堆侍卫护着,此时在殿外镇守的侍卫听到了异样,忙冲进来举着长|枪对准那花圃中的身影:“大胆刺客!”
萧鸿煊方才只觉胸口挨了一脚,随即便见眼前景色变换,下一刻便栽倒在了花丛中,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胸前背后疼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郁结一片的胸口,缓了半天才沉声低斥:“……给朕退下!”
侍卫们面面相觑,忙齐齐跪地:“卑职该死!”为首的那个壮着胆子问:“皇上,那刺客?”
萧鸿煊感觉到了喉头的血腥味,咽下了才道:“没有刺客,今晚之事不准泄露半个字,否则以失职论处。”
侍卫们以为皇上是袒护他们,感动不已:“是!”
萧鸿煊心里有数,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这个新皇帝被十六岁的小太后踢出内伤,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传出去他再无威信可言。
他被宫婢搀扶站起来,浑身泛起酸痛,他忍耐着咬牙回到殿中,见吴茱萸扶了扶发髻边歪斜的长簪,正坐在横榻上笑看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屏退左右,他冲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猜想,这人如此身手,肯定是从小当男儿般习武,结果他看见那十指纤纤,白皙柔软,别说老茧了,连个疤痕深纹都看不见,细嫩得如同羊脂。
“你究竟是什么人?”
吴茱萸就等着这一问,她也不挣脱他:“吴氏茱萸。”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