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年轻太医显然没预料到她竟会这般,吓得慌张低头:“是下官失态了。”他抬袖擦了擦泪,重新摆好脉诊,搭上她的手腕闭眼诊脉。
萧鸿煊只是咳了两咳,其实内心已经笑得差点喷茶,这奇女子,对自己前情郎都如此凶悍?
诊完,年轻太医稳着声线回禀道:“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可能因为心力交瘁,故而偶有晕眩症状,下官开两副安神的汤药吧。”
吴茱萸敷衍地嗯了一声。
萧鸿煊趁太医临走前,补上一句:“丛太医,皇后初登中宫突遇新丧,实在可怜,你可得取好药调理,免得她再受惊扰伤神。”
太医听这话,更觉得悲从中来,心如刀割,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了。
萧鸿煊又道:“柳莺,去送一送丛太医,皇后的身体你该多上些心。”
柳莺听出怪罪之意,忙应一声是,跑出去送太医。
偏殿之中只留他们二人,吴茱萸刚刚听到他称呼那人为丛太医,便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她还记得吴家小姐上吊前念叨个不停的“丛郎”,怕不就是这位丛太医。
而从刚刚萧鸿煊的表情看来,他对两人的交情分明也有耳闻,特地留下来作壁上观,看好戏罢了。
她端起茶盏,茶已经凉了,正好浇进肚子里灭灭火气:“你知道多少?”
萧鸿煊眉梢一挑:“不多不少,伯父新娶的继后,我总该调查清楚底细才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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