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个剑花,收剑回鞘。
“师父可有心事?”叶沁竹比杨卿檀能压抑情感,叶笙二度离京,她虽然担心,但却没有过多表露。
倒是那个叶二小姐,一天非得和四皇子叨念好几次叶大公子的好不可。
“大皇兄邀我明日前去他府中一叙,你说,他安的是什么心?”
叶沁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干脆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边喘气边思量杨卿檀的话。
今日下午,杨卿翰身边的人向杨卿檀传递了口信,邀请他明日前往太子府,与太子好好续一下兄弟情义,切勿带着侍卫,莫要生了间隙。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鸿门宴。
可对方彬彬有礼,言辞恳切,三皇子这边又有齐翘楚叉着腰,一副“我早已答应,你只管去便是”的模样,让杨卿檀如何拒绝?
“太子非蠢材,如果你死在太子府,那他难逃罪责。”叶沁竹道。
“如果他想在你的归途暗杀,我不认为整个京城有几人能伤害的了师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