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无妨。
“当年知州来报边地匪情,仅仅上报三股,可那叶笙的奏章上却表明不同十股,老奴私以为,叶笙初来边地时,那匪情或许并未如此猖狂。”
“你是说?”皇帝举起奏章,冲刘景晃了晃,“这些土匪都是因为叶笙才出现的?”
“陛下明鉴。”刘景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
宁国太子监国,可皇帝毕竟还活着,有什么话,还是不该这么早讲出来。
一骑绝尘,马上的人带了两个谁从,快马往京城赶来。
“叶家,不会背弃朕。”
叶笙的灵力涌上,遮挡住迎面的尘埃,快马加鞭。
“可是皇上,叶家大公子平日无声无息,此时突然如此神勇,实在让老奴放心不下。”
“公子。”身侧一人拍马上前,“不远处便是城门。”
叶笙抬起盖在头上的兜帽,遥望紧闭的城门,面色凝重。
“公子,是否要去通知汀兰姑娘?”另一人上前,下意识询问。
“不。”叶笙吐了口气,缓缓放慢速度,“我先去见三皇子。”
明知此举危险,但亲眼见流民生不如死的惨状,叶笙还是没能控制手中的刀刃。
杀人者,杀之;劫人者,杀之;官匪勾结者,杀之。
只不过伴随着人头落地,叶笙的心也慢慢坠到谷底。
在边疆的刀是有形的,任何一刀走足以使一个人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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