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高看自己了。
哪怕曾在野外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在眼角的余光中经历漫天的血雨后,体内的翻江倒海依然让她难以自控。
杨卿珏的衣袖散发着龙舌兰的清香,代替血腥的味道盘旋于叶沁竹的鼻尖。
他伸手按动机关,西院的石门发出隆隆响声,慢慢合上。
在最后一抹血红从叶沁竹的眼底消失,叶沁竹扶着石壁,尽全力压制着呕吐的欲望。
她没有出声求助,杨卿珏也站在一边,未对她的行为进行干预。
许久,他看见叶沁竹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咽了下去。
“你在吃什么?”他伸手探进宽大袖摆,双眸微眯。
叶沁竹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才猝然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并把刚刚的惨剧完完整整收入眼底。
她从怀里掏出纸包,挑了颗形状尚可的糖丸递了过去。
“吃颗糖,缓一缓。”
叶沁竹被吓得到现在还未停止发抖,杨卿珏却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