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弥漫,黑衣人还是如雕塑般长倚灰墙。
“咳咳”,一串透着清儒而略显急促的咳嗽声从门扉处传来,让人不禁为来人心中一紧。
“你知道我一向是有洁癖的,还不灭了这些个脏物。”十分好听的声音,就像曲玉坠地、击筑弦瑟的清冷时景,说不出的质感。隔着一门数丈,但似耳畔私语,没想到此人还会扩音术,可是方才根本没有见他运转丹田之气的模样。
“嗬,还不是你自行打理。”黑衣人说道。
原来那只耗子被一根极为纤细的木刺钉在石柱上,方才还在磨齿,此时亡命,连一声惨唳都不及发出。
“参商阁,如你们阁主这般的人物果真有不得相见,而深思之人么?”黑衣人望着门楣处道。
“你不也是?“玉器敲击般的嗓音带了调侃之意。
“吱啦“腐朽的朱门缓缓推开,一抹霁青的衣角拂过门槛,疏离的yan光照在脸上,居然是一童子打扮的清秀少年。
“我家先生已经离去,这一封信函交予阁下。”
“浮暄出鞘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