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瑜看都不看来人,把一串铜板交予老掌柜。
“啪”!一锭银子甩到柜台账簿上,泛h的薄纸折起了褶皱。老掌柜并不慌张,抬头,循声望去: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眉眼都挂着尘埃,为首的人高马大,环腰处是一根糙砺马鞭,虬髯多须,未经梳理的毛发,一道刀疤将整张粗犷的脸斜分,麻衣裹着雄壮的身躯。
“那么多银子够不够啊?”谈话间,他们已经走进了门内。
老掌柜上上下下把他们打量个透,那虬髯汉子近乎不耐了,方用沙哑的嗓音回道:“客官,小店只剩五间了,你们一行人只有五位,又何故多住一间呢?”
那虬髯汉子蚕眉一拧,添了丝煞气,又转向君瑜粗声道:“喂,书生,是你占了间空房吧,俺跟你商量一下,俺出两翻的价钱,你把那空房让给俺!”
君瑜不回应,缄口不言,忽又哂笑似讥。
虬髯汉子终是怒了,身旁的一个莽汉看老大不悦,吼道:“你这穷酸书生,既不肯出高价,又不想拿钱,做甚!”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帮人好生粗鲁,连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君瑜也不看人,拿着包袱淡淡道。
唤来小二引路上楼,满楼寂寂,气氛诡谲至极,隐有拔刀相向的气势。君瑜哼着曲子,恍若未觉地踏上阶板。
这帮人凶神恶煞又出高价打尖住房,老掌柜倒也不惧又不贪图钱财,有意思。君瑜想到此处,不禁觉得返程有趣多了。
身旁一个瘦削机
三、客栈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