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皇后居右。皇帝的左手边,整齐的一排席位上坐满了众位皇子,而皇后的右手边则坐上了嫔妃和公主们。
现场已然座无虚席,只除了帝后身边还各自留了一个虚位,那分别是太子谨和静安公主玉儿的位置。
今晚皇帝有言在先,君臣同乐,无须顾忌太多礼数,所以下面的一应群臣便交头接耳地各自扎着堆交换着各种意见,有官场事宜,有八卦新闻,不过聊的最多的还是太子妃一位的合适人选。有人认为和亲一事纯属子虚乌有,毕竟太子谨不是个可以接受别人刻意安排的懦弱男人;有人则认为和亲无可避免,因为人家柏阳国的国主父女否已经送进来门,难道皇帝能够断然拒绝?
皇帝脸色轻松,话语欢快地与皇后闲聊着,并不因为大臣们的窃窃私语而有丝毫不悦。
“皇后,依你看谨儿会不会缺席?”皇上居然没有因为谨至今没有出现在宴会现场而发怒,甚至还以此为话题跟皇后拉着家常。
皇后含笑地反问道:“谨儿是这场宴会的组织者,他若真缺席了,皇上您能饶得了他?”
皇帝爽朗一笑,道:“谨儿脾性随朕,他那点儿心思朕岂能不知?他若真想缺席,又如何会惧怕朕对他的处罚?再者,他是料准了朕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对他动雷霆之怒的。”
“皇上的意思是谨儿不会来了?那柏阳国主父女那儿,我们当如何解释?”皇后不着边际地微侧回头瞟了眼身后不远处的柏阳国主父女。正巧鹿歌也将探索的目光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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