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谁杀的不重要,关键是他们再也无法作恶了。”瑾没有看见先前柳乘风与风芊芊反目对阵的场面,所以并不知道玉儿此刻伤怀的根本是对爱情的胆怯。他只当她是为曾经的姐妹百难过。
玉儿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瑾,事实上现在最让她心慌的人就是瑾。瑾的爱太无微不至,就像无处不在的空气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生活。倘若有一天这样的爱情变质,她是否能受得了?她突然害怕,害怕自己果真将感情投入以后会像柳乘风一样偏激;抑或是瑾哥哥的感情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是否也会像柳乘风一样自绝生路?
谁都无法预料,未来的某一天,不会有人成为另一个柳乘风。
“玉儿,你是不是有事没对瑾哥哥讲?”瑾担忧地道。
过了很久,玉儿掩饰了真实的情绪,道:“瑾哥哥,你怎么过来了?前方怎么样了?”
既然玉儿暂时不想多言其他,瑾也不勉强,只应道:“敌兵缺了主帅,军心涣散,已近溃败,相信不到天明我军便可大捷。”
“那今晚不能行军了?”玉儿想到之前瑾曾吩咐要连夜开拔前线的,现在中途遭遇混战,想必又得耽搁下来一了。忆起那张用鲜血书写的精短求救之信,她不得不担心珞是否还能坚持得住。
瑾也心急,但事已至此再急也没有办法,道:“大军酣战一场,精力消耗过多,急需休整。倘若勉强行兵很难保证顽强的战斗力。”
“珞哥哥那边一定十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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