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所以皇后现在不能心软,她得站到玉儿一边。片刻之后,她厉声道:“你哪儿是愧对我?你是愧对玉儿!玉儿才多大年纪?你竟这般不知轻重的对她?你父皇时常教导你仁慈宽厚乃是治国之本,如今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儿你都容不下,何以容下这央央天下?”
“儿臣惭愧!”皇甫瑾继续抹汗,一定要记住今天的教训,往后再不能使这等小肚鸡肠的蠢计策。
皇后还不打算放过他,又道:“最近后宫诸事繁杂,我委实抽不开身,又念及你姐姐新婚燕尔,不愿让玉儿去搅和,这才将玉儿放在你身边。要是早知你这般不待见她,说什么我也不会把她推进火坑。这才几天光景?又是关押,又是放火的,你是半刻也不让我安生?”
皇甫瑾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面红耳赤的道:“母后放心,待找到玉儿,儿臣一定好好待她。”
“你能好好待她?你不嫌她调皮捣蛋了?不怕她闹腾你了?”皇后凉凉的道,她这是在堵皇甫瑾的嘴,让他日后无法反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不留神皇甫瑾就中了计。
“这次的事是儿臣不对,儿臣会拿出百分的诚意对待玉儿,决不再让母后操心。”男人啊,果然是需要治治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