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就叫它砗磲了,域主大人您不要笑我,我当时就是嘴馋才去海边的,码头上的渔民大叔告诉我那东西不能吃,我还不死心,我买回去原本是想看看到底能不能吃的,那么大一只,要是能吃那得多大的肉啊,可是真没法吃,不过洗干净后,那壳真的太漂亮了,我们店里不是有个云展师傅吗,他可厉害了,我跟着他学了一些,玉石我还不太行,这个我倒是能弄一下,就乱弄了一下拿给宴哥看,没想到宴哥看到也说好。”
说到这里林枫就笑弯了眼睛,又怕罗音笑他,笑得相当矜持。
惹得罗音也有些想笑:“然后呢,怎么会想到那来做我的诞辰礼?”
“这个还是让宴哥同您说吧,我说不好。”林枫摇摇头,红着脸将话题引给了席宴。
罗音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席宴,等着他继续。
“说来也不怕域主大人笑话,我家伴侣以前上过战场,腿上有伤,这几年也都是靠yào物维持,毕竟解du的yào剂很贵,我们负担不起,我那天就带着林枫找到的这个砗磲回去,原本就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