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根本就不可能不让余秋打针!
或者说,如果知道他自己也要跟着余秋体会一把生产的疼痛,他绝对不会不让余秋打针的,别人受苦和自己受苦,这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
江容华原本以为说女人生孩子疼就只是说说而已,还能有多疼不成?而且最后疼的又不是他,他自然可以最理智地去思考,尽可能对孩子好的方式。
但是现在,他在跟着余秋一起生孩子。
江容华其实明确知道自己现在这是在做梦,甚至幻想梦境和现实不一样,或者自己能有办法从余秋身上脱离出来,可惜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他真的变成了余秋,正在生孩子般。
他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余秋的声音已经哑了,快要喊不出来了,而他自己则还有些凄厉地喊着,可惜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到他的惨叫。
听到医生说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江容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然后就和余秋一样脱力,累得失去了意识。
“华哥!华哥!你做什么噩梦了?没事吧?”
江容华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余秋正坐在床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不远处的小床上江笑笑正睡得香甜,并没有被父母的声音吵醒,“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江容华感觉自己的嗓子还有些难受,身体上还残留着梦境中生产的疼痛,就好像他真的刚出产房般。
见江容华没什么事情,余秋就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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