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全的惊疑声打断了,“金宝,你这裤子咋了?”
心里暗叫不好的于金宝:“……大伯,你可真是我亲大伯呀!”
之前大舅妈没说,他也不会往这方面想,但说完了以后,于金宝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干架得胜归来。
见叶为安也看了过来,于金宝没等他说话就自己交待了,“我和东子去大舅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裤子被树枝钩到了,那沟里有枸杞子,树枝上有刺,东子可以证明!”
信我信我信我呀!
“东子?你说经常到你家来,跟你玩得特别好的那个隔壁村小子?”于国全经常看到闫志东跟于金宝一起,记忆里有点印象。
于金宝:“……是这样没错。”
但这话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于金宝回想了一下于国全这话,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叶为安很快就告诉他哪里不对劲了。
“没打架你紧张什么?还提前把裤子补好了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金宝,我记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做贼心虚,是这么说的吧?”吃饱喝足,叶为安有些懒洋洋的,逗着于金宝玩,他当然看出来于金宝的表情不似说谎了,但看他可怜的样子,让他恶趣味都上来了,“还有,东子跟你玩得好,就算你说这窟窿是你闲得无聊咬开的,他都会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