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无息,无动无响,仿佛已被积雪禁锢,仿佛已成了冰冻雕像。
打发走琛州乡绅名士,又吩咐刘伯宽收拾现场,抬走伤亡者遗体,安抚受惊扰的百姓,直到谭家码头重新回归安详平静,张澤霖这才漫步到橘红骤亮的灯光处,静默蹲了下来,瞧那根根发丝积雪皑皑,十指不禁探了过去,融化掉覆盖其上的冰凌方轻柔地挽至她耳后,随之又拾起与雪同色同温的玉指,凑到嘴边,不停吹着热气。她终于有了触动,干涸枯竭的眼泪潺潺直往外流。他腾出右手抚着暖着她脸颊,抹掉她婆娑而下的泪。穆地,她宛若垂死挣扎的野鹤,仆仆挥动起折断的翅膀,边吃力捶打他肩,边痛苦地低声呜咽“我知道是你,你个混蛋,我知道是你。”
雪,漫无边际。
冯梓钧遇害死亡的噩耗一夜之间传遍南北,杀人凶手谭世棠也亦气绝身亡,这次事发地点在谭家码头,据知情人透露,这风雪晚间,谭家却有条商船准备出海,是少爷准备带冯少夫人定居海外。这不免与前段时间冯家人接二连三受难遇刺产生关联,翻开成年旧帐,大家不难看出其中端倪,谭世棠与表妹情投意合,婚期已定,却被冯梓钧半路拦截,霸抢妻室,冯少夫人为此曾投江自尽,这之后,便屡屡出现冯家人遭罪的悲剧,凶手虽然伏法却在牢狱里自杀。试想,这世上谁人有能力可以让精明能干的冯少帅吃了哑巴亏又有苦说不出呢显然是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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