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像是被一口埋怨之气堵在胸口发不出来。
等到她颤颤抖抖的手抚着那念念不忘的脸阔,等到她一股股泪水如雨地滑过他脸颊落进他嘴角,他方有了鲜活的触动,低沉道“宛静,是你吗”
她神经崩溃,匆忙之间垮掉外层衣服裹在他身上,干结的嗓子只能发出奄奄一息的声音“澤霖,怎么会这样”
他干咳了两声,没有回她的话,勉强地一字一句道“我以为等我的血流干流尽的时候,等我没有意识再看清你的时候,你还顽固地坚守在一个没有我的地方,冷眼旁观。”
“你说什么傻话”她泣不成声,无力的手撕不开神色长裙,只好脱掉开襟小袄按在他受伤的位置“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去找医生。”
他急乱拉住她手腕拉向自己,眷恋地依着她“不要,我不想自己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什么都能带走,只是关不住你的影子。”
不知是单薄的衬衣罩不住冬夜的凄寒,还是他频临深渊的绝望窜进她耳孔刺入她心脏,她脸颊轻贴着他凉冰冰的耳朵,哽咽声瑟瑟发抖“澤霖,别胡思乱想,我不会让你有事,我就算自己死掉,也不会让你有事。”
她身子稍微往后退却一步,他好像失去了临死前紧抓的救命稻草,揽她腰的力道猛增了三分“宛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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