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枪杀主席主席,而且顺利逃脱,而且钧少爷您””刘伯宽觑了沉默半晌的冯梓钧一眼,不敢继续再言。
冯梓钧面色沉稳,直道“我人又偏偏不在许昌,又离主席之位只有一步之遥,所以故意疏于防守,接着演一出贼喊做贼的戏,再诬陷给张澤霖最合适不过。”
刘伯宽胆战心惊,听罢躬身唯诺道“属下失职。”
他罢手不想细听“通告全国,在许昌开往顺德的客船上已查到凶手蛛丝马迹。”
凶手逃往顺德刘伯宽担忧道“钧少爷,这岂不是正应了舆论揣测”
他冷笑道“既然大家喜欢看戏喜欢评头论足,那就让他们好好观摩观摩,到底谁才是贼喊作贼”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幕真真假假辨不清真伪的局越是混乱,越能在混乱中抓住张澤霖的把柄,他倒要看看张澤霖如何处理这烫手的山芋
刘伯宽刚应声离开,他紧绷的神经未稍稍缓和,丫环便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说“少奶奶醒了”
他起身正欲探望,却又听到恍若雷击的一句“少奶奶方才被小姐强拉去喝酒聊天。”
张澤霖
他心绪顿乱,实不想把她与张澤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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