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谭彦卿只觉此人阴险狡诈又位高权重,像一条来无影去无踪的夺命死神,让人防不胜防。
瞧彦卿叔脸色骤变,她亦不再多言,岔开话题问了些表哥婚期之类的琐碎之事。
谭彦卿听罢又是唉声一番,说“少爷始终觉得文小姐性格泼辣,怕婚后她不会对老爷太太近孝道,要跟何老板退掉这门亲事。”
她不由回眸瞧了瞧桃根,见提及表哥时对方含羞低头,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只好跟谭彦卿建议“如果婚事一时定不下来,还是先让表哥纳个小妾,世事难料,如果顺德之事重演,苦得始终是姨丈姨妈。”
谭彦卿何尝不明其中道理,可这谭家谁人不知,表小姐成婚当日,少爷喝得大醉,在园子里淋了一夜的雨,疯喊了一晚的“宛静”。
“他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敢公然顶撞我了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大厅是姨丈不耐烦的训斥。
姨妈坐在交椅,携了帕子擦泪,隐约哽咽道“他哪里是顶撞你不过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以前不也夸奖过他有主见,才放心大胆把生意交给他。”
姨丈来来回回踱步,忍无可忍冲到姨妈面前大嚷道“你这是怪我作茧自缚,自掘坟墓”
“这家里里外外都是你说了算
分节阅读_5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