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芝气愤填膺,跺脚不成,撩起案几的文件便腾空抛弃,屋子内瞬间纸若飘雪,一地狼狈。他依然不温不火埋头工作不加理会,听到气呼呼远离的脚步,这才抬头凝望窗外,见她的房间纸窗关闭,灯火昏黄,不由起身掠过满地纸屑出了书房。
客房门口,他欲伸手敲门却又忽地顿住了,若是她晚睡受到惊扰怒怒将自己拒出门外,若是她只是依床看书知道是自己故意陌生不答静廖的月光返照门户上他的左右思量徘徊不定。那僵直的手却忍无可忍不顾他意愿扶在了门上,凸显的缝隙瞬间透出淡淡的弱光,仅仅一条厘米间隔,她安然静睡的模样已跃然跳进了他的眶子。他双脚又是不随心地前进一步,小声两步继而慢慢悠悠浑荡到彩绫前。
绸缎丝被下她身子蜷缩,像只离家出走的小猫躲着磅礴大雨,缩在一寸干燥的屋檐下,他内心微微触动,不自禁地脱了外衣撩开被子钻了进去。她梦中忽地惊醒,大惊失色。他匆忙搂住她惊慌的身子,爱怜道“是我”她喘着惊恐万状的气息,回过神来方道“我今晚很累,你莫碰我。”他识趣地应声“我只是想抱你入睡,像定州的那晚。”她掰开他手,游鱼般挣脱出来,推迟道“你先回自己房间吧等过段日子,我习惯了再说。”他明显感到她身子瑟瑟生颤,很是惧怕自己,心底顿时苦不堪言,只好背过身子不再去瞧她去碰她去触她。
槿芝思前想后一整夜,越发觉得宛静去顺德不仅可以帮自己出谋划策免受欺负,而且长路作伴日夜相陪不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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