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澤霖转身望他之时,不仅霎那间荡然无存,而且他那常日冷静的血浆顿时像遭受了万度高温腾腾地沸出血管,窜进他的毛孔,似要从极力压抑的深沉里蒸发出来,一股股的疼痛刺激皮肤,收缩管壁,急速跳动的心脏承载了万吨泰山的负荷,压得他几乎窒息,他以礼相待的手明明该友好伸出却偏偏私自握成了拳状。
张澤霖早料到对方情难自持的反应,嘴角只是上挑,轻然一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梓钧兄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随之客套递了手过去。
冯梓钧不失礼地一握,却冷冷回道“客气,张兄的大名,张兄的能耐,在下早有耳闻,仰慕之极。”
张澤霖不介意他的冷嘲热讽,笑道“哪里梓钧兄你太过谦虚了,澤霖还要向你学习。早就听铭传报告梓钧兄新婚将至,来了许昌才知道你已然娶了娇妻,忘送薄利,还望梓钧兄你海涵”
冯梓钧竭力克制,淡然回道“张兄说这话便见外了,当初拙荆去顺德之时也承蒙过他人的悉心照顾,想必拙荆的表兄谭世棠亦是承蒙张兄你的吉言才得以逃脱生死,这份恩情比起张兄口中的薄利自当厚重许多。”
张澤霖茫然不解的神色,愣愣地看了他半晌,终于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梓钧兄若是不提及,我早忘了这档子事。的确是有个谭世棠的人因涉及家父身亡事件被关在监狱,后来有位姓余的小姐找过我,求我放人,她也没提及与梓钧兄你关系非浅,若是知道她与你有这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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