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继昌的表侄女,如果谭家不是掌控了整个南方贸易,如果不是看穿了你去许昌的目的,他怎会迫不及待地要娶她”
孙铭传不开窍的脑袋像是突然被灌了水银,霎时拨掉了外在那层晕晕乎乎的皮囊。
为何冯梓钧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偏偏在他去了许昌之后,在与刘伯宽道出要寻找余宛静之后,在他见过冯梓钧准备谈及南北之事之时,才公布了这份消息这似乎又确是他考虑不周顾及不详,见了余宛静与冯梓钧对眼相望的一幕,没有多加详问多加证实,便匆匆下了定论,甚至私自烧毁了那份信件,若是余小姐见过那封信,说不定便不会有今日这份报纸,说不定南北之事也畅谈无阻,说不定谭继昌会满口答应归顺北方。
此刻,他倒真有些慌神了,耳边又是张澤霖接连不断的炮轰“你是不是没见过宛静是不是没有把信亲自交到她手上她是不是被蒙在鼓里,连我千方百计找她,她也不知晓”接二连三的逼问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满腹愧疚,自知不能再所有隐瞒,招了实话“铭传把您的信烧了。”
此话一出,张澤霖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满目虽有不甘,却俨然被对方的不温不火折磨得耗干脾气,除了无计可施地躺靠在沙发,捏了捏愤慨的鼻梁,闭目养神一会子,别无他法。
最后,他不得不无奈地挥了挥手打发人离开。
他不愿再对牛弹琴。
深夜,晓风过窗,微微传来一丝凉凉的失意。
宛静备晚明日最后一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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