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像是刚刚从死亡里挣扎出来,只剩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小儿毕恭毕敬搁下箱子,小心问道“少东家,你先休息休息,我打些热水过来”
她两手挣扎着爬起来,软软地“嗯”了一声,茫然的眼睛望见小儿离开关门,坚持起身翻了件干爽的连衣裙换上。片刻光景,小儿送来热茶热水顺带送了些清淡热汤,她梳洗罢品尝些才稍微缓过神,深深地吐了口活气。
茶是上好的西湖龙井,翠绿的叶子像是四月初春时新采摘的第一枚青叶,透明的颜色像是他的眼睛,清清的,亮亮的,除了能装下雨中的她,什么都没有。他来送她,他亦是不恼了她,可她好不容易清醒的眸子霎那间盈满了温热的泪,一口吞咽了茶,白瓷杯底不见了他的模样,她又慌里慌张地沏了第二杯。
门外骤然响起的敲门声阻断了她的悠悠情思。
一位灰色长褂装扮的长者戴了副老花眼镜,白眉白须,儒雅地问道“可是余小姐”
陌生人。在许昌熟识自己的人寥寥无几,况且她又是刚从顺德回来,谁人知晓她现住在谭家客栈
见那老者身后跟着客栈小儿,又见另一张陌生幼嫩的面孔,十岁左右的年纪,背着大口行李袋,她礼貌问道“不知老先生找我何事”老者彬彬回话“是冯少爷命我前来给小姐把脉的。”她疑云重重“冯少爷”老者又答“是,冯少爷说小姐淋了雨,可能感染了风寒,专程让我来一趟,给小姐诊断诊断”
似乎盛情难却,她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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