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委屈自己他怎么能让她吃这种苦他情愿死掉,也不愿看到她被别人玩弄在鼓掌间,做一个生不如死的奴隶。
谭世棠不顾谭彦卿的拽拉,恶狠狠地瞪着张澤霖,那手掌握成拳状,嘎嘎的响声像一只伤痕累累的狼喘着最后一丝活气,妄想最后一搏。
张澤霖忽然嘴角吊翘,挽住宛静的腰肢拉向内怀紧贴自己,带着四分挑衅,五分炫耀,还有一分有恃无恐,说道“她是我的女人。”
谭世棠恼羞成怒,左拳像千斤重石砸向那张丑恶的嘴脸,却被人毫不费力地凌空接住,未等他接着挥出右拳,一只黑色皮靴如急如闪电击中他的小腹,他不禁一声惨叫,只觉心胃急剧抖动,肺部气息拥堵,昏昏沉沉退了几步,跌倒在柔软的地面,一阵阵剧痛如蝼蚁吞噬起每根神经,一股股粘稠的腥臭味从喉咙溢到鼻腔,他微微张嘴,鲜血如洪水猛兽般淌了出来。
“啊”
宛静一声惊叫,吓得六神无主,思维不清,从张澤霖怀里挣脱出来奔了过去。好在彦卿叔眼明手快在身后护住了表哥,若如不然,那重重一脚踹下去岂止是现在的口吐鲜血,兴许连命都断送给了阎罗。她颤颤抖抖的手去擦那嘴角的血迹,恍然的一瞥,映入眸子的是不小心裸露在外的胳膊,一道道青痕清晰可见,一块块瘀血满手堆积。她红粉尽失,惶惶地解开他衣领处的纽扣,凸显出来的何止是一条粗如棍棒的红肿两条,三条每一条都像是带着钉子的利鞭落下阴伤。她眼泪啪哒啪哒地掉下来,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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