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今儿,这是怎么了”
他擦了擦衣裳还了帕子,咕哝道“她不一样。”
不一样
孙太太心下一怔,自然晓得“不一样”的份量。
从混迹于交际场开始,“情爱”二字在她的眼中便是繁华似锦的春梦,仅有一刻凄美的温存,她不留恋,也不追逐,挑了个可以终生依靠的男人嫁了。丈夫虽然不解风情,却也对她呵护有加,体贴入微,偶尔会着迷地望着摆弄身姿的她,说一句“你好美”此情情景更是胜过无数的甜言蜜语,浪漫情话,她自足也沉醉。今天瞧见这两人,越烧越旺,准备演一出石头记里林黛玉与贾宝玉的情戏,不禁有些不安。
宛静醒来已过了两天。
她未有裹着衣服睡觉的习惯,也不会隔着两天不知道沐浴,起床后,瞧着镜子里肿肿的眼睛,皱巴巴的衣裳,脏兮兮地脸颊,没了梳妆打扮的闲情逸致,气呼呼地扔了梳子,梳子在台子上蹦了两蹦,砸到玻璃镜子又弹跳到地上,她似乎不解恨,在其上又跺了两脚。
银梅哪里见过宛静发大小姐脾气,战战兢兢地守在一旁,不敢搭腔。
宛静消完气,无力地呆坐在镜子前,孤单影只,悠悠说道“银梅,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银梅早吓得七慌八乱,听到问话,只顾点头,回道“余小姐是个好人。”
她微皱的眉头始终舒展不开,仍痛心疾首地问道“你明知道茶水下了药,为什么还要让我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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