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压压火气,等心平气和了,姐姐替你出头。”
宛静轻轻点了点头,品了一口清茶。
尽管可以理智地吞咽下一口怨气,可那响亮的一巴掌时不时地从脑子里迸出来,若不是有人在场,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坐在梳妆台前,端详若隐若现的指印。那个印记俨然已镶嵌进她的皮肤,渗透进血液,深入骨髓,让她这辈子都抹不掉他的可恨。
不知是听了太多孙太太的话有些单调疲累,还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过于放松,她神志开始消沉。晓风轻轻一吹,长长的眼睫毛似乎承受不住,疲惫地下垂,努力撑开眼睑,那牡丹窗花顿时变得影影双双,模糊不清,回头想跟闲忙的孙太太搭讪两句,话未出口,身子已不堪重负,倒在柔软的被子上,没了知觉。
“老爷这是做什么,下那么重的药”孙太太嘀咕道。
银梅低下身掩饰眉目间的担忧,平静回话“老爷说,是四少爷的命令。”
孙太太“哼”笑了一声,匆匆走出房间。
银梅这才小声对沉睡的宛静愧疚地说了句“余小姐,别怪我。老爷他们舍不得你走,我也是。”
张澤霖是脱掉皮靴,赤脚进得紫芸阁。
捏手捏脚地上楼,又是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月光如水穿过朱阁,绿荫星星,摇摇晃晃地伴随点缀,透过白丝蚊帐,泼洒在她静谧的脸上。
那弯弯的眉下是白日里秋水苇荡的眼睛,顺着眼睛是高挺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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