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弄白兔伤口,平静说道“我早说过,这个秋天会从了夫家的姓,咱们是有缘无份。”明明是不甘的心态,话出口时竟变成了不屑“不就是嫁给谭世棠吗有什么了不起”他的嘲笑偏偏喜欢掀起她的狂风大浪,令她血液汹涌,此起彼伏,连声音都硬软不当“是很了不起,我觉得拥有他就是拥有整个天下。”他又是一声冷笑“告诉你,嫁给我才叫拥有天下,做我的女人才是真正了不起。”她心脏热胀冷缩起伏不平,嗤笑回他“那又怎样,我不稀罕。”他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拎起酒瓶进了隔壁房间,砰地一声踢闭了房门,那声音吓得白兔猛然一震,她不禁安抚道“坏人喜欢耍横,别怕。”
时间的无涯荒野里,她开始百无聊赖,窗外黑乎乎的天气越发压抑出人的倦怠,她蹭掉高跟皮鞋,解脱出脚趾的劳累,斜倒在三人沙发,开始晕晕沉沉的一帘幽梦。她想象晚风拂过的仲夏,坐在秋千上,跟身旁点点的萤火为伍,来回荡起的裙摆遮不住丝丝凉风,它们肆无忌惮窜进身子,溜出颈子,她浑身燥痒,忍不住咯咯大笑。她想象一望无际的草原,驰骋在夕阳的静谧,从骏马上翻滚而下,嫩草刺穿了丝绸,搔弄着她的敏感肌肤,她痛痒难奈,支撑着爬起来,怎么也动弹不得,她稍微挣扎使力,不料欢声笑语竟被硬生生地撕裂,眼前是漆黑无光的禁闭空间,昏昏的热气蒸开了她每扇毛发,她呼吸不畅,急促喘息,却被柔软的温润堵住了嘴角,随之沉落的重物陡然压住了她的心肺,她乱舞的手在泥潭中拼命挣扎,直到一束骤亮的璀璨灯火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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