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镇定的局势似乎又开始微波荡漾了。
他胆大妄为地扯开布条,通红的伤口周围是一排深陷的牙印。
官爷刚流露出怀疑探究的目光,宛静强压狂乱心跳,奋力撤掉他手中的纱条,目露杀气,凶恶四溢,咬牙痛齿地包裹伤口,对张澤霖怒骂咆哮道“你想做什么,向全天下人宣扬宣扬是不是”
跟她配戏几乎是轻车熟路,一个眼神,一张怒脸,他已知晓下面该接出什么样的话,他身子顿时软弱无力,熊样顿出“我哪敢”
“你不敢敢在外面偷女人,不敢承认跟她有关系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左胳膊也用烙铁给烫红了,再让咱家的猫咬上两口。”宛静不知道力度的轻重,只觉得狠狠拉直布条,痛得他面目全非,这戏才够真实。
张澤霖张大嘴巴,对天悲恸,发不出一个因,几经努力,叫了凄凉的三个字“痛好痛”
“以后再敢在外人面前露出我的不是,我让你叫不出痛。”宛静系好纱条不忘记补了他三掌,都是正确无误地打在了伤口上,痛得他皱眉忍耐不住,低弯了腰背,她则潇洒地走到目瞪口呆的官爷面前,抢过通关行政,回首对谭彦卿训斥道“还不快扶姑爷上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继续面对官爷时,顷刻间又戴上了千娇百媚,温柔一笑道“检查完了吗若是没有,我想打个电话给冯大哥,请他亲自过来搜查;若是完了,请诸位不要耽搁我们上船连夜赶往东平。”
官爷也许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漂亮凶狠又恶毒的女人,也许是
分节阅读_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