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醉醺醺的,粟小米因为跟何哥聊完天之后就克制的就有再继续喝了, 所以反而成了这群人里面最清醒的那一个。
她依次叫了车把其他人都送走, 然后才打了辆车回自己住的地方。
司机大概是为了打发驾驶途中的枯燥乏味, 一路都在收听音乐频道的广播。粟小米头枕在冰凉的车玻璃上, 一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和夜景,一边听着耳边有温柔缱绻的声音在唱: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粟小米越听越觉得心里难受, 于是忍不住好声好气地跟司机师傅商量道:“师傅, 能麻烦您给我换一首歌吗?”
司机乐呵呵地问道:“行啊小姑娘, 你想听什么歌,我给你找。”
粟小米想了想, 说:“就来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吧!”
司机:“……???”
下车的时候要付车费, 粟小米才发现自己身上没带钱。顶着司机师傅的死亡凝视手忙脚乱地在包里掏了半天,粟小米终于想起了被她冷落了一晚上的手机。
结果刚开机,就涌进来一大堆的未读信息和来电提醒。
以至于手机滴滴滴地响了半天, 才逐渐安静下来。
司机还在等着,所以粟小米也没来得及细看这些留言,而是先给司机
分卷阅读1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