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的生命,更不在意别人的生命,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享受做一件事情之前的准备,还有通过弄脏自己的手所达到目的的快感。
比疯子要更严重,比变态要略轻微。
和这种人呆在一起对于现在连武器都接触不到的白柒夏来说危险到不行,所以她改变主意了,睡觉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睡会比较安心。
白柒夏的警觉不容许她在如此危险的人身边睡着。
可刚在壁橱里找到被褥摊开,铺都没铺好就被人拦腰扛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不想被那群老东西念叨,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四遍了。”堀川响的声音低沉带笑,却让白柒夏都忍不住有些不寒而栗,“否则女人,你就不会再有命选择要不要跟我打那个赌了。”
白柒夏被堀川响抗在肩膀上,他的肩膀瘦的似乎只剩下骨头,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肚子,难受得要命,偏偏因为头朝下的缘故,她根本没法说话。
因为按照这白孔雀的行进速度,她只要一开口就得咬舌头。
一股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不得不说,我真欣赏他。】夜雪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高兴。
想当年第一次始解的时候他就是被她这么欺负的,现在有个人用差不多的方式逼迫白柒夏吃瘪,夜雪的心里很大一部分都是“你丫终于也有今天”的快感。
【夜雪,我以后会给你想更恶心的始解语的,你等着。】白柒夏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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