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忽而又咬牙切齿的喊道“我不姓佛,我信佛。”
徐宝很怜悯的看着道姑头,这先生傻了,连自己的姓都不记得,一会说是一会说不是,看来上海这个地方,有病的人果然很多。
接着徐宝就开始了她的琵琶之旅。
徐宝的学习充分的让道姑头明白了生活艰辛,钱不好赚。
试想一个懒的连琵琶都不愿意竖起来,平平的靠在怀里的人怎么能学好,道姑头每每看到徐宝连琵琶都拿不标准的时候,就觉得生活好黑暗,前路漫漫,没有路灯。
晚上学习了一天的徐宝坚定的说她手疼,要大哥帮忙揉揉。于是忙碌了一天的吴安国,下班后,抱着小丫头给她揉手。
表哥笑呵呵的视而不见,继续谈话,他知道,反正自己说啥,表妹都不懂,就算懂了,也不会往心里去。
平时对表妹,徐三多开口闭口小宝小宝的很亲热,可是对吴安国却很尊敬,不知道为毛,平日大大的狡猾的徐三多还挺怕自己这个妹夫的,总觉得此人一身军人气质,杀伐果断,自己犯个错,说不定就被宰了。
所以表哥叫吴安国还是恭恭敬敬的喊吴关长,不管纠正了几次,他都坚持如此。
同时他也知道张世清和李子龙都是妹夫器重的人要好好交往,表哥很懂事的一口一个张哥,李哥的喊,俨然已经很熟了。虽然此刻他的位置很重要,但是张世清始终管理着整个吴公馆,而李子龙一直管理手下的兵,到了上海也没有松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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