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床,再有就是乱糟糟的草。这套囚服脏兮兮的,布料又粗又硬,还痒得不得了。哪里是人穿的衣服!可叹自己早上还是锦衣玉食,现在却沦为阶下之囚。真是造化弄人!
&;&;正当肖县令不住感慨之际,黄承走到牢门前,掀开了头上的帽子:“肖县令,这牢狱的滋味如何啊?”
&;&;肖光佐一听,朝门口一看。竟然是黄承!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还是黄承。一下子扑到牢门前,死死地扒住木栅栏,激动道:“黄大人,黄大人!卑职知错了,求大人放在下一马。”
&;&;他来的突然,惊得黄承身边的侍卫拔出了刀,还以为肖光佐要上来行凶。黄承挥挥手,侍卫会意退下。黄承转身,从后面拉出一个长板凳,用袍袖拂了拂灰尘后便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肖光佐有点诧异,不知道黄承这么会作出这般有辱斯文的坐姿。黄承笑道:“本官呢,和贤人高士相对呢,就以礼相待。对无耻小人相对呢,便放荡不羁。肖县令可是有什么想法?”
&;&;肖光佐一听,大感被肖光佐折辱。心说,你我好歹都是儒家门徒,都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居然如此折辱于我,好不讲颜面!、肖光佐虽然贪墨钱粮,管理无能,但也是科举场上拼杀出来的,读书人的气性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肖光佐受到肖光佐的侮辱,索性转过身去,气鼓鼓地拿背对着黄承。一言不发,以示抗议。
&;&;黄承也觉察到自己太失态了,搞
第十七章 何去何从 地牢夜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