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贵客不是?莫公子快请进!”
“莫公子是贵客,你可不是,快快随我出去吧!”康宁说笑着,出来拉上苏姵的手,向屋外去了。
梅翎躺在床上,见到莫允进来,便缓缓坐起,说:“莫公子,快请!”
“梅,”莫允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最后只得小声叫道,“梅公子。”
康欣服侍莫允坐了,又将梅翎掺到桌旁,随莫允坐了,便去端茶。
“莫公子没有午睡?”
“嗯。苏姑娘说,可以过来找你说话,我便来了。”
“嗯,苏姑娘知道,在这园子里,只有我是从来不睡午觉的。不是不想睡,只是我一过午夜便要咳个不停,一直要到黎明才能真正睡下,每每晌午才能起来,故而是没有午觉的。”
莫允闻言,便觉他的病当真苦恼,便道:“你的病……”一时又说不下去。
梅翎笑笑,说:“惯也就好了,我的病最受不住的就是阴寒,故而寒气上来,我便要咳的。”说着,似乎又要咳了出来,忙用手中的帕子掩住了口,闷哼了几声,把额头皱得紧紧的,没有咳出。
“果真,不能拔除?”
“打小就有了,抓了多少方子,吃了多少药,都不见效,我也早就认了。”
莫允听他这般言辞,不禁大大地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自从母亲死后,自己抑郁成疾,父亲广寻名医,开方抓药,吃了无数,终究没有效果,后来孙叔叔教自己读书认字,行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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