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念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三个字，“对不起。”
何屹辰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深邃又毫无波澜，就像是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无波无澜，却有着能安定人心的魔力。
叶念望着这一双眼睛，渐渐觉得自己的意识即将飘离这具身体，眼帘像是有着千斤般的重量，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合上双眼。
就在她气息完全消散之前，她轻笑着低声呢喃道：“如果还能遇上你，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作为补偿......不过......”估计是再见不到了。
说完后，她唇边还挂着一丝笑意，眼睛却永远的闭上了。
何屹辰无澜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茫然，受伤的手缓缓抬起，轻轻碰触了叶念的脸颊。
“你到底是什么？”他低声道。
可惜没有人会给予他回答。
他的脑袋逐渐开始晕眩起来，猜想应该是刚才那只奇怪的鸟对他所施加的消除记忆的法术生效了。
但他没去管它，只是抬起另一只从刚才起就一直牢牢握着的手，放在眼下。缓缓的摊开手心，露出一团黑雾。
是刚才他才刘蕊心翅膀上拽下来的那一块。
这团黑雾就像是有着生命一般，不断的在他的掌心涌动着，下一秒忽然腾空飞起，就要往窗外逃走。
何屹辰眼疾手快，抓住它的一角，黑雾不断挣扎着却总也挣脱不开。
“你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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