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小朋友蹦蹦跳跳,不肯好好走路,裴渡之或许会侧过头,很耐心地同小朋友讲:要小心哦!
那时候的阮斐会是什么表情呢?又会说什么话呢?
她好想知道……
……
乌云沉沉,天空低得好像要坠下来似的。
七月下旬,阮斐捧着医院附近买的新鲜花束,走进裴家封病房。
再见裴家封,阮斐比想象中平静很多,她将鲜花插入花瓶,低声问:“什么时候出国?”
裴家封没看她:“九月前。”
阮斐动作停住,她视线凝在白色满天星,眼皮垂得很低,声音也很轻细:“裴家封,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往后退,既然你不肯,那就我来吧。”
蓦地抬起头,裴家封面无表情盯着阮斐看,像是在探究这句话的真实性。
阮斐轻笑着迎上他目光:“是我输了。”
裴家封没有作声。
滂沱大雨骤然袭来,窗外雨声沥沥。
天瞬间就黑了。
倘若时光可以倒流,阮斐不想再遇见裴渡之。
她不愿他脚下的路布满荆棘,她希望他的人生铺满娇艳玫瑰。
但怎么办?裴渡之终究还是要伤心的……
“要是不认识你就好了。”离开病房前,阮斐轻飘飘的说。
裴家封回她:“我也这么想。”
嘈杂雨声将他们的话变得模糊,然后抹去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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