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阮斐。
裴家封却忽然说:“不重要了哥,我现在发现,阮斐也没什么了不起。我以前总觉得她和别的女生不同,原来是我错了。”
“家封……”
“哥,”裴家封抢话说,“我上次在学校看见阮斐同别的男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忽然觉得那个男的好傻,又想,我以前是不是也和这个男生一样,把阮斐的一记微笑,一句话,都当成是恩赐。其实在她心里,一定觉得我这样的人很愚蠢吧!她不搭理我时,我觉得理所当然,她心情好回应我简单几个字时,我瞬间觉得天都亮了。”
裴渡之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窗外雨越下越大,鸣笛声混合着雨声,落在耳里尤为嘈杂。
“家封,我想,阮斐她不会这样想你。”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她。”
“我……”
此时此刻,他们显然不适合再继续谈论下去。
裴渡之眼神深沉地望着前方,心情无比沉重。
雨中灯光格外的脆弱,好似被无尽黑暗吞噬。
……
连绵的雨断断续续下了整月,终于在十一月中旬画上句话。
秋意笼罩的岚城变成金黄色,庭院堆积的落叶像地毯,早晚得各扫一遍。
阮斐拿着扫帚,边扫地边同裴渡之讲电话。
“中午我妈会来接我和爷爷奶奶,大家一起吃顿饭。”
“午饭后呢?”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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