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益处。”
阮斐无措地眨眨眼, 突然不知该怎么应对。
裴渡之不愿气氛如此拘谨,他主动挑起话题:“你送的那株侧金盏花……”
阮斐蓦地抬眸看他。
裴渡之望着她笑,眼睛里像盛着万里晴空:“开花的时候很漂亮。”
阮斐:……
直到这分这秒, 阮斐才发现, 裴渡之轻飘飘的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仍能轻易撼动她的心。
可她不想再由着心走。
阮斐露出礼貌微笑, 眼神并不落在他身上:“侧金盏花确实很美,我家的当时也开花了。”
裴渡之提议说:“今日天气好,我陪你到庭院走走?来时我见庭中种了许多花。”
阮斐抵抗住诱惑:“已经看过了。”
裴渡之嗯了声,神色不见失望或是难堪。沉吟片刻,他问:“花季过后,侧金盏花该怎么养护?”
阮斐答:“与一般植物差不多,不用过于花费心思。而且有裴家封在,相信侧金盏花会活得很好的。”
侧金盏花的话题再无法持续下去。
他们站得很近,距离却加倍遥远。
裴渡之束手无策地望着阮斐。
相较锦市那时的她,她消瘦了些,想必这段日子吃了不少苦。
假如他当时能考虑得更周全一些,何至于让她那晚彻夜不眠,甚至孤零零地拎着行李箱在锦市走了半夜。又何至于害她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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