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伪造证据?”
阮斐愣住,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两人距离虽近,却突然显得那么的遥远。
裴渡之面无表情。
半晌,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斐低垂着头,语气蔫蔫的:“我听裴家封提过你们过去的家事。”
“同情我?”裴渡之轻笑,“世上有很多可怜人,你应该同情不过来。”
“你别这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我优柔寡断,你不用替我叫屈。”
“你才不是。”阮斐抬起视线,“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认为没有他们,你走不到今天对不对?所以你总是心软。可我觉得就算没有他们,你也不会走到绝路,你同样可以拥有现在这一切。你是君子,你不屑用卑鄙手段对付他们,但一再避让妥协没有用的。”
她嗓音掷地有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裴渡之深深看她片刻,移开目光,低眉整理药箱。
阳光融化不去空气里的寒意,阮斐懊恼咬住唇,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趁他赶人之前主动告辞吗?
有条不紊地阖上医药箱,裴渡之怔怔望着地板,眸色迷离。
他本不该冲阮斐发脾气。
他方才每个字都带着怒意与责备,这不是他风格。
往常裴家封犯错,他尚且能与他沟通交流,平和地去解决一切问题。可刚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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